标题:第三十二卷 中阿含经 - 乾隆大藏经 内容: 第三十二卷 中阿含经大品优婆离经第十七我闻如是:一时,佛游那难陀,在波婆离奈林。 尔时,长苦行尼揵中后彷佯,往诣佛所,共相问讯,却坐一面。 于是,世尊问曰:“苦行尼揵亲子施设几行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? ”长苦行尼揵答曰:“瞿昙,我尊师尼揵亲子不为我等施设于行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;但为我等施设于罚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。 ”世尊又复问曰:“苦行尼揵亲子施设几罚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? ”长苦行尼揵答曰:“瞿昙,我尊师尼揵亲子为我等辈施设三罚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。 云何为三? 身罚、口罚及意罚也。 ”世尊又复问曰:“苦行,云何身罚异、口罚异、意罚异耶? ”长苦行尼揵答曰:“瞿昙,我等身罚异、口罚异、意罚异也。 ”世尊又复问曰:“苦行,此三罚如是相似,尼揵亲子施设何罚为最重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? 为身罚、口罚? 为意罚耶? ”长苦行尼揵答曰:“瞿昙,此三罚如是相似,我尊师尼揵亲子施设身罚为最重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。 口罚不然,意罚最下,不及身罚极大甚重。 ”世尊又复问曰:“苦行,汝说身罚为最重耶? ”长苦行尼揵答曰:“瞿昙,身罚最重。 ”世尊复再三问曰:“苦行,汝说身罚为最重耶? ”长苦行尼揵亦再三答曰:“瞿昙,身罚最重。 ”于是,世尊再三审定长苦行尼揵如此事已,便默然住。 长苦行尼揵问曰:“沙门瞿昙施设几罚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? ”尔时,世尊答曰:“苦行,我不施设罚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;我但施设业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。 ”长苦行尼揵问曰:“瞿昙施设几业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? ”世尊又复答曰:“苦行,我施设三业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。 云何为三? 身业、口业及意业也。 ”长苦行尼揵问曰:“瞿昙,身业异、口业异、意业异耶? ”世尊又复答曰:“苦行,我身业异、口业异、意业异也。 ”长苦行尼揵问曰:“瞿昙,此三业如是相似,施设何业为最重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? 为身业、口业? 为意业耶? ”世尊又复答曰:“苦行,此三业如是相似,我施设意业为最重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。 身业、口业则不然也。 ”长苦行尼揵问曰:“瞿昙施设意业为最重耶? ”世尊又复答曰:“苦行,我施设意业为最重也。 ”长苦行尼揵复再三问曰:“瞿昙施设意业为最重耶? ”世尊亦再三答曰:“苦行,我施设意业为最重也。 ”于是,长苦行尼揵再三审定世尊如此事已,即从座起,绕世尊三匝而退还去,往诣尼揵亲子所。 尼揵亲子遥见长苦行尼揵来,即便问曰:“苦行,从何处来? ”长苦行尼揵答曰:“尊,我从那难陀波婆离奈林沙门瞿昙处来。 ”尼揵亲子问曰:“苦行,颇共沙门瞿昙有所论耶? ”长苦行尼揵答曰:“共论。 ”尼揵亲子告曰:“苦行,若共沙门瞿昙有所论者,尽为我说,我或能知彼之所论。 ”于是,长苦行尼揵共世尊有所论者尽向彼说,尼揵亲子闻便叹曰:“善哉! 苦行,谓汝于师行弟子法,所作智辩聪明决定,安隐无畏成就调御,逮大辩才,得甘露幢,于甘露界自作证成就游。 所以者何? 谓汝向沙门瞿昙施设身罚为最重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。 口罚不然,意罚最下,不及身罚极大甚重。 ”是时,优婆离居士与五百居士俱集在众中,叉手向尼揵亲子。 于是,优婆离居士语长苦行尼揵曰:“尊已再三审定沙门瞿昙如此事耶? ”长苦行尼揵答曰:“居士,我已再三审定沙门瞿昙如此事也。 ”优婆离居士语长苦行尼揵曰:“我亦能至再三审定沙门瞿昙如此事已,随所牵挽。 犹如力士执长髦羊,随所牵挽;我亦如是,能至再三审定沙门瞿昙如此事已,随所牵挽。 犹如力士手执髦裘,抖擞去尘;我亦如是,能至再三审定沙门瞿昙如此事已,随所牵挽。 犹如沽酒师、沽酒弟子取漉酒囊,著深水中,随意所欲,随所牵挽;我亦如是,能至再三审定沙门瞿昙如此事已,随所牵挽。 犹龙象王年满六十,而以骄傲摩诃能加牙足体具,筋力炽盛,力士将去以水洗髀、洗脊、洗胁、洗腹、洗牙、洗头及水中戏;我亦如是,能至再三审定沙门瞿昙如此事已,随其所洗。 我往诣沙门瞿昙所,共彼谈论,降伏已还。 ”尼揵亲子语优婆离居士曰:“我亦可伏沙门瞿昙,汝亦可也,长苦行尼揵亦可也。 ”于是,长苦行尼揵白尼揵亲子曰:“我不欲令优婆离居士往诣沙门瞿昙所。 所以者何? 沙门瞿昙知幻化咒,能咒化作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,恐优婆离居士受沙门瞿昙化,化作弟子。 ”尼揵亲子语曰:“苦行,若优婆离居士受沙门瞿昙化作弟子者,终无是处;若沙门瞿昙受优婆离居士化作弟子者,必有是处。 ”优婆离居士再三白尼揵亲子曰:“我今往诣沙门瞿昙所,共彼谈论,降伏已还。 ”尼揵亲子亦再三答曰:“汝可速往,我亦可伏沙门瞿昙,汝亦可也,长苦行尼揵亦可也。 ”长苦行尼揵复再三白曰:“我不欲令优婆离居士往诣沙门瞿昙所。 所以者何? 沙门瞿昙知幻化咒,能咒化作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,恐优婆离居士受沙门瞿昙化,化作弟子。 ”尼揵亲子语曰:“苦行,若优婆离居士受沙门瞿昙化作弟子者,终无是处;若沙门瞿昙受优婆离居士化作弟子者,必有是处。 优婆离居士,汝去随意! ”于是,优婆离居士稽首尼揵亲子足,绕三匝而去;往诣佛所,共相问讯,却坐一面,问曰:“瞿昙,今日长苦行尼揵来至此耶? ”世尊答曰:“来也,居士。 ”优婆离居士问曰:“瞿昙,颇共长苦行尼揵有所论耶? ”世尊答曰:“有所论也。 ”优婆离居士语曰:“瞿昙,若共长苦行尼揵有所论者,尽为我说。 若我闻已,或能知之。 ”于是,世尊共长苦行尼揵有所论者,尽向彼说。 尔时,优婆离居士闻便叹曰:“善哉! 苦行,谓于尊师行弟子法,所作智辩聪明决定,安隐无畏成就调御,逮大辩才,得甘露幢,于甘露界自作证成就游。 所以者何? 谓向沙门瞿昙施设身罚最重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。 口罚不然,意罚最下,不及身罚极大甚重。 ”彼时,世尊告曰:“居士,我欲与汝共论此事。 汝若住真谛者,以真谛答。 ”优婆离居士报曰:“瞿昙,我住真谛,以真谛答。 沙门瞿昙,但当与我共论此事。 ”世尊问曰:“居士,于意云何? 若有尼揵来,好喜于布施,乐行于布施,无戏、乐不戏,为极清净,极行咒也。 若彼行来时,多杀大小虫。 云何,居士,尼揵亲子于此杀生施设报耶? ”优婆离居士答曰:“瞿昙,若思者有大罪,若无思者无大罪也。 ”世尊问曰:“居士,汝说思为何等耶? ”优婆离居士答曰:“瞿昙,意业是也。 ”世尊告曰:“居士,汝当思量而后答也。 汝之所说,前与后违,后与前违,则不相应。 居士,汝在此众自说:瞿昙,我住真谛,以真谛答。 沙门瞿昙,但当与我共论此事。 居士,于意云何? 若有尼揵来饮汤断冷水,彼无汤时,便欲饮冷水,不得冷水,彼便命终。 居士,尼揵亲子云何可说彼尼揵所生耶? ”优婆离居士答曰:“瞿昙,有天名意著,彼尼揵命终,若意著死者,必生彼处。 ”世尊告曰:“居士,汝当思量而后答也。 汝之所说,前与后违,后与前违,则不相应。 汝在此众自说:瞿昙,我住真谛,以真谛答。 沙门瞿昙,但当与我共论此事。 居士,于意云何? 若使有人持利刀来,彼作是说:我于此那难陀内一切众生,于一日中斫剉斩截、剥裂削割,作一肉聚,作一肉积。 居士,于意云何? 彼人宁能于此那难陀内一切众生,于一日中斫剉斩截、剥裂削割,作一肉聚,作一肉积耶? ”优婆离居士答曰:“不也。 所以者何? 此那难陀内极大富乐,多有人民,是故彼人于此那难陀内一切众生,必不能得于一日中斫剉斩截、剥裂削割,作一肉聚,作一肉积。 瞿昙,彼人唐大烦劳。 ”“居士,于意云何? 若有沙门、梵志来,有大如意足,有大威德,有大福佑,有大威神,心得自在。 彼作是说:我以发一瞋念,令此一切那难陀内烧使成灰。 居士,于意云何? 彼沙门、梵志宁能令此一切那难陀内烧成灰耶? ”优婆离居士答曰:“瞿昙,何但一那难陀? 何但二、三、四? 瞿昙,彼沙门、梵志有大如意足,有大威德,有大福佑,有大威神,心得自在,若发一瞋念,能令一切国一切人民烧使成灰,况一那难陀耶? ”世尊告曰:“居士,汝当思量而后答也。 汝之所说,前与后违,后与前违,则不相应。 汝在此众自说:瞿昙,我住真谛,以真谛答。 沙门瞿昙,但当与我共论此事。 ”世尊问曰:“居士,汝颇曾闻大泽无事、麒鳞无事、糜鹿无事、静寂无事、空野无事、无事即无事耶? ”优婆离居士答曰:“瞿昙,我闻有也。 ”“居士,于意云何? 彼为谁大泽无事、麒麟无事、糜鹿无事、静寂无事、空野无事、无事即无事耶? ”优婆离居士默然不答,世尊告曰:“居士,速答! 居士,速答! 今非默然时。 居士在此众自说:瞿昙,我住真谛,以真谛答。 沙门瞿昙,但当与我共论此事。 ”于是,优婆离居士须臾默然已,语曰:“瞿昙,我不默然,我但思惟于此义耳! 瞿昙,彼愚痴尼揵不善晓了,不能解知,不识良田,而不自审,长夜欺我,为彼所误,谓向沙门瞿昙施设身罚最重,令不行恶业、不作恶业,口罚、意罚而不如也。 如我从沙门瞿昙所说知义,仙人发一瞋念,能令大泽无事、麒麟无事、糜鹿无事、寂静无事、空野无事、无事即无事。 世尊,我已知。 善逝,我已解。 我今自归于佛、法及比丘众,惟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! 从今日始,终身自归,乃至命尽。 ”世尊告曰:“居士,汝默然行,勿得宣言,如是胜人默然为善。 ”优婆离居士白曰:“世尊,我以是故,复于世尊重加欢喜。 所以者何? 谓世尊作如是说:居士,汝默然行,勿得宣言,如是胜人默然为善。 世尊,若我更为余沙门、梵志作弟子者,彼等便当持幢、幡、盖,遍行宣令于那难陀,作如是说:优婆离居士为我作弟子! 优婆离居士为我作弟子! 然世尊作是说:居士,汝默然行,勿得宣言,如是胜人默然为善。 ”优婆离居士白曰:“世尊,从今日始,不听诸尼揵入我家门,唯听世尊四众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入。 ”世尊告曰:“居土,彼尼揵等,汝家长夜所共尊敬,若其来者,汝当随力供养于彼。 ”优婆离白曰:“世尊,我以是故,复于世尊倍加欢喜。 所以者何? 谓世尊作如是说:居士,彼尼揵等,汝家长夜所共尊敬,若其来者,汝当随力供养于彼。 世尊,我本闻世尊作如是说:当施与我,莫施与他;当施与我弟子,莫施与他弟子。 若施与我者,当得大福;若施与他,不得大福。 施与我弟子,当得大福;施与他弟子,不得大福。 ”世尊告曰:“居士,我不如是说:当施与我,莫施与他;施与我弟子,莫施与他弟子。 若施与我者,当得大福;若施与他,不得大福。 施与我弟子,当得大福;若施与他弟子,不得大福。 居士,我说如是:施与一切,随心欢喜。 但施与不精进者,不得大福;施与精进者,当得大福。 ”优婆离居士白曰:“世尊,愿无为也。 我自知施与尼揵、不施与尼揵。 世尊,我今再自归佛、法及比丘众,惟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,从今日始,终身自归,乃至命尽。 ”于是,世尊为优婆离居士说法,劝发渴仰,成就欢喜;无量方便为彼说法,劝发渴仰,成就欢喜已,如诸佛法,先说端正法,闻者欢悦,谓说施、说戒、说生天法,毁咨欲为灾患,生死为秽,称叹无欲为妙,道品白净。 世尊为彼说如是法已,佛知彼有欢喜心、具足心、柔软心、堪耐心、升上心、一向心、无疑心、无盖心,有能有力,堪受正法,谓如诸佛所说正要,世尊便为彼说苦、集、灭、道。 优婆离居士即于坐中见四圣谛苦、集、灭、道,犹如白素易染为色,如是优婆离居士即于坐中见四圣谛苦、集、灭、道。 于是,优婆离居士见法得法,觉白净法,断疑度惑,更无余尊,不复从他,无有犹豫,已住果证,于世尊法得无所畏;即从座起,为佛作礼:“世尊,我今三自归佛、法及比丘众,惟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! 从今日始,终身自归,乃至命尽。 ”于是,优婆离居士闻佛所说,善受善持,稽首佛足,绕三匝而归,敕守门者:“汝等当知,我今则为世尊弟子,从今日始,诸尼揵来,莫听入门,唯听世尊四众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入。 若尼揵来者,当语彼言:尊者,优婆离居士今受佛化,化作弟子,则不听诸尼揵入门,唯听世尊四众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入。 若须食者,便可住此,当出食与。 ”于是,长苦行尼揵闻优婆离居士受沙门瞿昙化,化作弟子,则不听诸尼揵入门,唯听沙门瞿昙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入。 长苦行尼揵闻已,往诣尼揵亲子所,白曰:“尊,此是我本所说。 ”尼揵亲子问曰:“苦行,何者是汝本所说耶? ”长苦行尼揵答曰:“尊,我本所说,不欲令优婆离居士往诣沙门瞿昙所。 所以者何? 沙门瞿昙知幻化咒,能咒化作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,恐优婆离居士受沙门瞿昙化,化作弟子。 尊,优婆离居士今已受沙门瞿昙化,化作弟子已,不听诸尼揵入门,唯听沙门瞿昙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入。 ”尼揵亲子语曰:“苦行,若优婆离居士受沙门瞿昙化作弟子者,终无是处;若沙门瞿昙受优婆离居士化作弟子者,必有是处。 ”长苦行尼揵复白曰:“尊,若不信我所说者,尊自可往,亦可遣使。 ”于是,尼揵亲子告曰:“苦行,汝可自往,诣彼看之,为优婆离居士受沙门瞿昙化作弟子耶? 为沙门瞿昙受优婆离居士化作弟子耶? ”长苦行尼揵受尼揵亲子教已,往诣优婆离居士家。 守门人遥见长苦行尼揵来,而作是说:“尊者,优婆离居士今受佛化,化作弟子,则不听诸尼揵入门,唯听世尊四众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入。 若欲得食者,便可住此,当出食与。 ”长苦行尼揵语曰:“守门人,我不用食。 ”长苦行尼揵知此事已,奋头而去,往诣尼揵亲子所,白曰:“尊,此是如我本所说。 ”尼揵亲子问曰:“苦行,何者是汝本所说耶? ”长苦行尼揵答曰:“尊,我本所说,不欲令优婆离居士往诣沙门瞿昙所。 所以者何? 沙门瞿昙知幻化咒,能咒化作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,恐优婆离居士受沙门瞿昙化,化作弟子。 尊,优婆离居士今已受沙门瞿昙化,化作弟子已,不听诸尼揵入门,唯听沙门瞿昙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入。 ”尼揵亲子告曰:“苦行,若优婆离居士受沙门瞿昙化作弟子者,终无是处;若沙门瞿昙受优婆离居士化作弟子者,必有是处。 ”长苦行尼揵白曰:“尊,若不信我所说者,愿尊自往! ”于是,尼揵亲子与大尼揵众五百人俱,往诣优婆离居士家。 守门人遥见尼揵亲子与大尼揵众五百人俱来,而作是说:“尊者,优婆离居士今受佛化,化作弟子,则不听诸尼揵入门,唯听世尊四众弟子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私入。 若欲得食者,便可住此,当出食与。 ”尼揵亲子语曰:“守门人,我不用食,但欲得见优婆离居士。 ”守门人语曰:“愿尊住此,我今入白尊者优婆离居士。 ”彼守门人即入白曰:“居士,当知尼揵亲子与大尼揵众五百人俱住在门外,作如是语:我欲得见优婆离居士。 ”优婆离居士告守门人:“汝至中门,敷设床座,讫还白我。 ”守门人受教,往至中门,敷设床座讫,还白曰:“居士,当知敷床已讫,惟愿居士自当知时! ”优婆离居士将守门人往至中门,若有床座,极高广大,极净好敷,谓优婆离居士本抱尼揵亲子所令坐者。 优婆离居士自处其上,结跏趺坐,告守门人:“汝出往至尼揵亲子所,作如是语:尊人,优婆离居士言,尊人欲入者,自可随意。 ”彼守门人受教即出,至尼揵亲子所,作如是语:“尊人,优婆离居士言,尊人欲入者,自可随意。 ”于是,尼揵亲子与大尼揵众五百人俱入至中门。 优婆离居士遥见尼揵亲子与大尼揵众五百人俱入,而作是语:“尊人,有座,欲坐随意! ”尼揵亲子语曰:“居士,汝应尔耶? 自上高座,结跏趺坐,与人共语,如出家者学道无异? ”优婆离居士语曰:“尊人,我自有物,欲与便与,不与便不与。 此座我有,是故我言:有座,欲坐随意。 ”尼揵亲子敷座而坐,语曰:“居士,何以故尔? 欲降伏沙门瞿昙而反自降伏来? 犹如有人求眼入林,而失眼还;如是,居士欲往降伏沙门瞿昙,反为沙门瞿昙所降伏来。 犹如有人以渴入池,而反渴还;居士亦然,欲往降伏沙门瞿昙,而反自降伏还。 居士,何以故尔? ”优婆离居士语曰:“尊人,听我说喻,慧者闻喻则解其义。 尊人,譬一梵志,有年少妇,彼妇怀妊,语其夫曰:我今怀妊,君去至市,可为儿买好戏具来。 时,彼梵志语其妇曰:但令卿得安隐产已,何忧无耶? 若生男者,当为卿买男戏具来;若生女者,亦当为买女戏具来。 妇至再三语其夫曰:我今怀妊,君去至市,速为儿买好戏具来。 梵志亦至再三语其妇曰:但令卿得安隐产已,何忧无耶? 若生男者,当为卿买男戏具来;若生女者,亦当为买女戏具来。 “彼梵志者极怜念妇,即便问曰:卿欲为儿买何戏具? 妇报之曰:君去为儿买猕猴子好戏具来。 梵志闻已,往至市中买猕猴子戏具,持还语其妇曰:我已为儿买猕猴子戏具来还。 其妇见已,嫌色不好,即语夫曰:君可持此猕猴戏具往至染家,染作黄色,令极可爱,捣使光生。 梵志闻已,即时持此猕猴戏具,往至染家而语之曰:为我染此猕猴戏具,作好黄色,令极可爱,捣使光生。 尔时,染家便语梵志:猕猴戏具染作黄色,令极可爱,此可尔也,然不可捣使光泽生。 于是,染家说此颂曰:“猕猴忍受色,不能堪忍捣,若捣则命终,终不可椎打,此是臭秽囊,猕猴满不净。 “尊人,当知尼揵所说亦复如是,不能堪忍受他难问,亦不可得思惟观察,唯但染愚,不染慧也。 尊人,复听:犹如清净波罗奈衣,主持往至于彼染家,而语之曰:为染此衣,作极好色,令可爱也,亦为极捣,使光泽生。 彼时染家语衣主曰:此衣可染,作极好色,令可爱也,亦可极捣,使光泽生。 于是,染家说此颂曰:“如波罗奈衣,白净忍受色,捣已则柔软,光色增益好。 “尊人,当知诸如来、无所著、等正觉所说亦复如是,极能堪忍受他难问,亦快可得思惟观察,唯但染慧,不染愚也。 ”尼揵亲子语曰:“居士为沙门瞿昙幻咒所化。 ”优婆离居士语曰:“尊人,善幻化咒,极善幻化咒。 尊人,彼幻化咒令我父母长夜得利饶益,安隐快乐,及其妻子、奴婢、作使、那难陀国王及一切世间,天及魔、梵、沙门、梵志,从人至天,令彼长夜得利饶益,安隐快乐。 ”尼揵亲子语曰:“居士,举那难陀知优婆离居士是尼揵弟子,今者竟为谁弟子耶? ”于是,优婆离居士即从座起,右膝著地,若方有佛,叉手向彼,语曰:“尊人,听我所说也:“雄猛离愚痴,断秽整降伏,无敌微妙思,学戒禅智慧,安隐无有垢,佛弟子婆离。 大圣修习已,得德说自在,善念妙正观,不高亦不下,不动常自在,佛弟子婆离。 无曲常知足,舍离悭得满,作沙门成觉,后身尊大士,无比无有尘,佛弟子婆离。 无疾不可量,甚深得牟尼,常安隐勇猛,住法微妙思,调御常不戏,佛弟子婆离。 大龙乐住高,结尽得解脱,应辩才清净,慧生离忧戚,不还有释迦,佛弟子婆离。 正法禅思惟,无有娆清净,常笑无有恚,乐离得第一,无畏常专精,佛弟子婆离。 七仙无与等,三达逮得梵,净浴如明灯,得息止怨结,勇猛极清净,佛弟子婆离。 得息慧如地,大慧除世贪,可祠无上眼,上士无与等,御者无有恚,佛弟子婆离。 断望无上善,善调无比御,无上常欢喜,无疑有光明,断慢无上觉,佛弟子婆离。 断爱无比觉,无烟无有焰,如去为善逝,无比无与等,名称已逮正,佛弟子婆离。 此是百叹佛,本未曾思惟,优婆离所说,诸天来至彼,善助加诸辩,如法如其人,尼揵亲子问,佛十力弟子。 ”尼揵亲子问曰:“居士,汝以何意称叹沙门瞿昙耶? ”优婆离居士报曰:“尊人,听我说喻,慧者闻喻则解其义。 犹善鬘师、鬘师弟子采种种华,以长綖结作种种鬘;如是,尊人,如来、无所著、等正觉有无量称叹,我之所尊,以故称叹。 ”说此法时,优婆离居士远尘离垢,诸法法眼生。 尼揵亲子即吐热血,至波惒国,以此恶患,寻便命终。 佛说如是,优婆离居士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 发布时间:2026-04-12 08:54:46 来源:素食购 链接:https://www.sushigou.com/30149.html